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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害為利 造福人民——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在福建木蘭溪的先行探索》 第三集

來源:央視網2019年12月27日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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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視網消息(焦點訪談):東圳水庫是莆田市飲用水水源地,被稱作莆田市的大水缸。水庫管理處因為遠離市區,沒有自來水,過去飲水都是在山上找山泉,現在抽取水庫的水,簡單淨化,就直接飲用了。

雖然是莆田市的飲用水源地,但在十年前,敢這樣放心地直接飲用水庫裏的水,人們想都不敢想。那時候,東圳水庫水質一度受到污染,污染源來自於周邊農村的畜禽養殖。

黃國強是坪盤村村支書。上世紀80年代,坪盤村村民在黃國強的帶領下,用了十幾年的時間,把一個坐落在大山裏的偏遠貧窮的小村莊,變成了福建省率先致富的明星村。但是有得就有失,那時候外面的人如果不是為了做生意,誰也不會來坪盤村。

莆田市涵江區白沙鎮坪盤村黨支部第一書記 黃國強:“山上豬圈太多,豬糞一下雨都來了,整個湖面都是黑的。空氣裏瀰漫的是臭烘烘的豬糞(味兒),水裏流的是黑糊糊的豬糞,頭上都是蒼蠅。(對環境)影響當然是很大的,特別是對我們下游東圳水庫——莆田的大水缸影響是特別大的。”

坪盤村就坐落在東圳水庫的上游。而東圳水庫一度因為周邊的畜禽養殖水質惡化,甚至爆發了藍藻。

莆田市生態環境局副局長 林荔煌:“我們在全省率先完成了法律規定,劃定保護區的範圍,劃定了禁養區、還有禁建區、還有可養區。也就是説在禁養區對自然保護區,飲用水源保護地,還有我們幹流兩側一公里,支流500米範圍內的所有養殖場全部予以關閉跟取締。那麼可養區,我們又扶持建設一些大型的、標準化的養殖場。”

在當時,畜禽養殖一直是木蘭溪水污染治理的難點,全流域4萬多專業養殖户,涉及到每一個村家家户户的利益。2010年,木蘭溪全流域整治畜禽養殖,首先從飲用水源地東圳水庫開始,坪盤村處在政府規劃的禁養區內,這個以養豬聞名的明星村能否整治好,成為木蘭溪全流域各村關注的焦點。

經過幾年,木蘭溪流域禁養區內畜禽養殖全部得到整治,而可養區畜禽養殖實現了標準化、規模化,畜禽產業沒有受到影響,還保護了環境。現在,坪盤村的村容村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來又黑又臭的鄉間小溪,變得清澈見底。在黃國強帶領下,坪盤村二次創業,選擇了優質枇杷品種,開辦了鄉村旅遊,正在創建4A級景區。

不僅坪盤村,對於木蘭溪全流域的水環境整治,沿岸羣眾都給予了充分的理解和支持。現在通過禁養禁建、森林保護、政府投資在鄉村建設污水管網等等措施,東圳水庫的水質已經達到二類水標準。通過十幾年幾屆市委市政府的不懈努力,木蘭溪全流域工業污染、畜禽養殖、生活污水直排三大污染源都得到了根本上的治理,木蘭溪水質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全流域實現了100%功能達標。

2019年年初,莆田市委市政府又提出了要力爭實現優良率100%的目標。要想實現全流域水質優良率100%,就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污水口,要排查出每一個潛在的污染源。特別是對於相對偏遠、污水管網還觸及不到的鄉村,更是想辦法減少污水排放。

莆田市涵江區人民政府副區長 朱建華:“這個我們建立機制,河長制、湖長制工作機制。根據用水量來倒排,這個排污口排的是什麼水,量有多大,主要污染源在哪裏,這個我們全部造冊登記在案,然後一口一檔一冊進行專項整治。村裏面建設小型污水處理站,建設了2600多個三格化糞池,(平均每村)埋設管道3公里多,我們實現了污水零直排。”

從嚴治理,是為了更好地保護,保護也是為了更好地可持續的發展,保護就會有得有舍。2004年,一個招商引資項目即將落户莆田。這個項目是種植桉樹、生產紙漿和高檔文化用紙的林漿紙一體化項目,預計總投資將達到260億元。

中共莆田市委副書記、莆田市人民政府市長 李建輝:(林漿紙項目)一天的耗水要40萬噸,污水處理要30萬噸。所以當時一算,污水處理等於莆田全市日均的水平,耗水佔了(日均)百分之七八十。(項目上馬)就是污水的處理也要翻一番。

這個項目在今天的莆田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大項目。十年裏,在幾屆莆田市委市政府的辦公會議上,也討論了無數次。圍繞這個項目的水環境、水經濟、水生態的賬要反覆地算,得與失要反覆地權衡。

中共莆田市委副書記、莆田市人民政府市長 李建輝:“後來我們覺得,總書記當年給我們的囑託還是深入人心。社會各界廣大的幹部,包括一些離退休的老同志,還是一直跟我們講,總書記當年要求我們一定要注重生態環境的保護,一定要注重可持續發展。你發展的產業是不是符合你這個城市未來規劃的發展的這個方向,是不是能夠適合環境的承載力。所以這個城市的建設,要守住這個生態的基底,也不能盲目求大、求洋、求高,所以反覆考慮還是忍痛割愛。”

忍痛割愛,這裏面的確有很多的不捨,但也體現出莆田市委市政府的態度和決心。一任接着一任幹,經過十幾年的努力,木蘭溪防洪工程抵禦了50年一遇的洪水,木蘭溪源頭和主要水源地實現2類水質,全流域實現3類水質,優良率100%,真正實現了“變害為利”的目標。而當年,習近平同志要求木蘭溪裁彎取直後,要保留原有的河道水系和生態平衡,這句叮囑,正在讓“造福人民”更好地成為現實。

在當時,莆田市年財政收入才十幾個億,如果把裁彎取直後留下的10多公里舊河道填平,就會新增1500多畝城市開發用地,將是一筆可觀的收益。然而,歷任莆田市委市政府都謹記習近平同志當年的囑託,不僅保留了河道水系,還利用原有河道新開挖了一個700畝的玉湖。

黨的十八大把生態文明建設納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五位一體”總體佈局,良好生態環境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木蘭溪水安全了,水環境好了,圍繞水生態保護、水文化建設的社會民生工程,在十八大以後,成為莆田城市發展最優先考慮的內容。

南北洋平原,本來就溝渠縱橫,水系豐富,留下了舊河道,同時也就保留了舊河道豐富的生態系統,成片的百年荔枝林,茂密的花草,隨處可以欣賞到一條碧水、兩岸秀色的“荔林水鄉”風貌,綠道、步道、河邊公園,成為人們休閒漫步最好的去處。玉湖的開挖,迅速使環湖的土地成為價值高地,可是莆田並沒有急於商業開發,而是把青少年宮、科技館、圖書館首先規劃建設在湖邊上,讓市民有了更多的公共生活空間。

破壞的生態要修復,原生態要保護。歷史上莆田一直是一個農村版的城市,在城市中心地帶65平方公里的範圍內,密佈着“荔林水鄉”、古村民居。莆田市正在通過地方立法,把它作為城市生態綠心保護起來。

福建省人民政府副省長、中共莆田市委原書記 林寶金:“那這一個對於莆田意義非常重大,很多的城市都有‘城市病’,通風不夠,空氣自我修復能力不夠。這個綠心非常好,人居環境更好,城市當中有一個大公園,65平方公里,又有那麼多古建築在裏面,城裏面的人十幾分鍾就可以進到綠心,實際上就等於進到了美麗鄉村。這裏面又有很多的文化業態可以植入,現代服務業、文旅產業、工藝美術也都可以進到裏面去。”

綠心的保護,生態的修復,不僅使環境越來越好,也傳承了文脈,留住了鄉愁,很多開發商都看上了這塊風水寶地。2015年,荔城區政府遞交了開發荔園路兩側土地的請求,還沒有拿到市委市政府辦公會上討論,就被國土、規劃、水利等部門否決了。

林寶金説:“你今天會覺得城市建設需要再多開發4平方公里、5平方公里,那明天還可能會10平方公里,這個綠心可能就蠶食了。因此,我們説這個綠心保護就是要作為紅線來保護。”

保護不是沒有發展,而是為了更好地發展。仙遊縣地處木蘭溪上游,也是木蘭溪的發源地。20年來,隨着木蘭溪全流域綜合治理逐步深入,仙遊縣大部分地區都被劃入保護範圍,在這樣的情況下,靠什麼發展、怎樣發展,曾經一度困擾着仙遊縣政府。

仙遊是一個出能工巧匠的地方。從古代唐宋時期開始,逐步發展成以人物、花鳥為題材的木雕藝術風格,在建築、傢俱、藝術品等方面獨樹一幟。傢俱行業屬於來料加工,污染小,又有可以依託的優勢,成為仙遊縣重點扶持的產業。

把散落在民間的手藝人引導集中起來,利用優惠政策組團形成規模,政府、民間共同把“仙作”宣傳推廣出去,規模越來越大,名氣越來越大,效益越來越好。漸漸地,仙遊縣出現了一批木雕、古典傢俱生產專業鎮、專業村、專業街,吸引了很多年輕人回鄉創業。

如今,全國高端紅木市場份額,仙遊縣佔據了七成以上,從業人員20萬,大小企業4000多家,被譽為世界中式古典傢俱之都。產業越做越大,環境並沒有因為產業發展受到破壞,反而因為多年來的保護,越來越好。72%的森林覆蓋率,優良的水質,正在帶來良好的生態效益。

木蘭溪全流域的生態保護,也在不斷推動着莆田市新的產業佈局和經濟結構轉型。電子信息、鞋業、食品加工、工藝美術、新材料、建築等六個千億元產業正在形成越來越大的集聚效應,一大批高科技、低碳產業相繼落地,竣工投產。

莆田是媽祖文化的發源地,木蘭溪是莆田的母親河,全流域良好的生態環境,美麗的城市與田園風光,留住的文脈與鄉愁,豐富多彩的文旅活動,讓“媽祖聖地 美麗莆田”的知名度越來越高,使莆田成為海峽西岸濱海文化旅遊的度假勝地。遊客總數以年遞增20%的速度在增長,2018年達到3400萬人次。旅遊總收入年遞增30%,2018年達到351億元。行洪安全,水質優良,環境優美,生態和諧。2017年,木蘭溪一舉榮獲了“全國十大最美家鄉河”的稱號。

中國工程院院士、流域水循環國家重點實驗室主任 王浩:“現在的木蘭溪不僅是把山水林田湖草建好了,而且在這個基礎上把城又建好了。這就是什麼呢?山水林湖草它屬於自然板塊,自然水循環,田屬於社會水循環的農村部分,城屬於社會水循環的城市部分。山水林田湖草城,田和城是金山銀山,山水林湖草是綠水青山,這樣兩個形成良性循環。綠水青山它是金山銀山的前提和保證,是它的生態基底,金山銀山的發展反過來還可以促進綠水青山的建設。經濟起來了,財力雄厚了,綠水青山的治理更有保障了,所以形成了良性的互動。”

歷經20年,20年前的構想,今天終於變成了現實。早在木蘭溪一期防洪工程開工前,時任水利水電廳廳長湯金華在給當時的習近平省長彙報完工作後,有過這樣一次談話。

時任福建省水利水電廳廳長湯金華説:“近平同志就提議,咱們小範圍放開思想漫談一下。近平同志談得很完整,我們也參加意見。所謂水利是人們認識水、親近水、利用水、改造水、呵護水的過程,因之而開展的各項活動稱水利工作,因之進行的各類建設稱水利工程,因之而創造的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稱水利文化。”

福建省人民政府副省長、中共莆田市委原書記 林寶金:“木蘭溪的規劃要堅持綠色發展,要真正使這個流域按總書記講的,就是要變害為利、造福人民,要把它建設成為最美的家鄉河,福建的多瑙河。”

中共中央黨校(國家行政學院)教授 洪向華:“習近平總書記當年治理木蘭溪的理念和今天我們所看到的長江黃河的保護開發戰略,可以看出是一脈相承的,保護是開發的前提和基礎,要在生態環境允許的條件下發展適合的產業。我們説不搞大開發就是要防止出現一哄而上、無序的開發、破壞性的開發和超大範圍的開發。”

中國工程院院士、流域水循環國家重點實驗室主任 王浩:“保護不是不要發展,是不要傳統方式模式發展,而是要高質量、綠色發展、可持續發展,同時發展過程中要反哺保護,要不斷地強化保護。這就是我們今天總書記在長江大保護,在黃河西北生態屏障的建設,黃河高質量發展,長江經濟帶的建設裏面反覆強調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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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主要內容:木蘭溪是福建省莆田市的一條主要河流,習近平總書記在福建工作期間,親自擘畫治理木蘭溪水患,在科學決策基礎上,推動木蘭溪防洪工程的開工建設。20年來,歷屆莆田市委市政府都謹記習近平總書記的囑託,一張藍圖繪到底、一任接着一任幹,持續推進木蘭溪全流域綜合治理。經過近20年的接續奮鬥,木蘭溪已從歷史上的“水患之河”變成今天的“安全之河”“生態之河”,成為推動莆田市經濟騰飛的“發展之河”,打造出全國生態文明建設的木蘭溪樣本,為美麗中國建設提供了生動範本。(《變害為利 造福人民——習近平生態文明思想在福建木蘭溪的先行探索》 第三集)